第(1/3)页 临近新年,温玖他们这几天都在装饰小院,昨天几人一起做了些挂件、彩球,今天打算全部给挂上去。 林梦还准备再搭一个秋千,这样她就能和她同桌在阳光好的日子在秋千上晒太阳,聊天。 吃过早饭,八九点钟太阳还没那么晒的时候,一群人开始忙活了起来。 温玖想给院里那株梅树上也挂几个牌牌,她刚站上那个矮的不能再矮的石凳上就听到林姨喊:“哎哟我的太太,您这是干嘛呢,您快下来!” 女人急得搓手,想扶又不敢碰,就在空中虚虚护着,“这牌子我来挂,您站边上指挥就行!” 温玖觉得太夸张,这才两个多月,之后七八月怎么办? 她刚想踮起脚尖把福牌再往高处挪挪,腰后忽然多了只稳实的手,轻轻托住了她的腰腹。 她身子蓦地一僵。 林姨像是看到救兵一般,开口说:“先生您快让太太下来。” 温玖与他对视,周砚川没说让她下来的话,就是手稳稳护着她:“想挂哪里,我帮你?” 温玖才不搭理他,转过头自己去挂。 周砚川眉眼漾出半分笑意,没再说什么,只是在一旁护着她。 事后,林梦回忆起这天时,跟温玖讲:“同桌你知道嘛,你们俩就往那里一站,身上对彼此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。” 那天,林梦刚去搭建秋千的几根木棍从外面回来,就看到了站在梅树下的两人。 雪白盛开的梅树下,女孩穿了件月牙白的长款旗袍,脖颈与袖口那里缀有白色的狐狸毛毛,随着她扬手的动作,毛毛被风吹的微微颤动,柔软又漂亮。 站在他身侧的男人,黑色毛衣,长身玉立,深邃俊朗的眉眼间都是她。 “牌子上写的什么?”周砚川在一旁问。 温玖:“你自己看。” “万事顺心?” “顺遂!” “写给我的?” “想的美。” 周砚川唇角弯的更深,他都看到“周”了。 他没戳穿,就是借此跟她靠得近了些。 后面他在看到那落在人颈后的白色花瓣时,抬起一只手,帮她捏了下来。 温玖觉得后颈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,带着点微凉的温度。 她肩线倏地颤了颤。刚压下去的委屈没头没脑地又涌上来,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 她咬着唇没作声,心里却已然乱了起来。 又要这样吗?体贴细致地哄她,然后轻轻巧巧把那些没说开的矛盾给绕过去? “你松开我。” 第(1/3)页